July 2009 Archives
後來在同一本書裡發現舒國治也寫了篇咖啡館。這是它的開頭:
「咖啡館,頗好的一個題目,但不知還能再寫否?
「咖啡館,一種四周有些微聲響卻又提供一份足可讓你專心的熱鬧(或者說溫暖),是一種客廳,令你有講話的欲望,令你有珍惜許多零碎片斷、發作零碎片斷的潛能的地方。它沒有純然的安靜,這整好使你精神提振,有時腳心暖烘烘的,不是居守家中時的淒清死寂。店中來往經過的人影與旁人無關宏旨的話語恰恰不至憂擾於你,反而將你心中攜帶的沒甚份量的雜質瑣事一併掃走,僅存剩那一逕引起你留意的屬於你個人的本有之事,將之呼出喚出。不時你可看到有人在店中出神,有人笑得震天價響,有人給他的同伴一記耳光,清脆之極,也有人自顧自的接吻;好像偌大的咖啡館頓時成了一輛長途巴士,大家在顛簸行車中、窗外凌亂流景中可以震迸擠閃出自己想做的任何鬆散行徑。」
小麥沒有他之後文中所提的那些了不起的歐洲咖啡館,但幾家當地獨立經營的咖啡館,也算意思到了。
玩攝影的人通常很喜歡討論相機鏡頭。相機鏡頭很具體,很容易討論,每個組成構造功能都可以拿來討論與比較。網路上的資訊,各式各樣的人對它們的評論,也都可以是討論的話題,因為這些資訊與評論通常都很具體。因此,討論相機鏡頭變成攝影人共同的話題,有些人把它當成樂趣,有些人把它變成習慣,有些人沈溺於其中,也有些人被它所侷限。
相機鏡頭對攝影人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?
有些人會說相機鏡頭可被視為人眼的延伸,人們藉由這個工具,將自己看到的或想像到的拍攝下來,於是影像呈現出來的是拍攝者的個人觀感。但也有一些情況是,拿著相機的人成了快門按鈕的延伸,影像中沒有個人觀感,只有這台相機「到此一遊」的記錄。這是一個從極端主觀到極端客觀的問題,但不管是在這兩個極端之中的哪個位置,不管誰是誰的延伸,人與相機之間的密切關係是毋庸置疑的。這層關係使得選對適當的器材變成了很重要的事情,因為那決定了攝影者要如何去看這個世界、如何延伸他/她的視野。選用了不適當的器材,有可能會亂了拍攝的節奏,進而混淆了視野。
至於要怎麼選擇適當的器材,老實說,只有試了才知道。光是看網路上的資訊或是影像並沒有太大的幫助,因為大部分的工具還是要拿到手上,親自試過之後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。這是一個學習的過程也是一個發掘的過程,攝影者一方面在學習如何去看這個世界,學習如何將自己的觀感用影像呈現出來,另一方面也在發掘新的看世界的角度,發掘新的思考模式,特別是攝影者自己從未發覺但藏在潛意識深處的思考模式。
透過鏡頭看到的是廣度,透過鏡頭想到的是深度。能夠增加攝影者看事情的廣度與思考深度的器材,才是好器材-至少我是這樣相信著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